(1) 高一时,死党向我推荐MJ。第一耳听到他的《Bad》,直觉告诉我这确实是好东西,但是跟我当时对流行音乐的理解差距太大,一下子无法接受。我对自己相当满意的一点是,如果直觉觉得好,接受不了没关系,可以慢慢来。听了一些日子(这或许看起来比较可笑,可是经历过那种开眼界感觉的固执人应当可以理解吧,实际上是一个改变观念的过程),我逐渐接受了这统一全球的流行。这也导致了一个不太好的后果,偏执的人由此开始不由自主地鄙视那些差距太大的音乐。
(2) 当时班上有个美女是他的死粉。放学路上我看到她的一本MJ传记,映入眼帘的不是我印象中的英姿飒爽,而是完全黑人的模样。那时的我大吃一惊,怎么这样,不禁装出呕的动作。美女见此情景,冲过来质问:“你呕什么呕啊!” 我顿时底气不足,无语了。带一句,这位美女曾经交一篇关于梦想的作文,写的是要去非洲救灾义演关怀儿童之类的内容。被老师当堂恶评。
(3) 周五晚上,一群死党召集大伙儿去某同学家里,看MJ的MV。当时VCD刚刚开始普及,这么一伙人聚到有家庭影院的同学家里,一般就是租碟看大片。当然,还可以是MJ的MV。这也是一个现象。开看前,我发现同学的妈妈倚在门边,顿时感觉不对,类似父母不相信的监视。另一个同学悄悄地说,没事的,他妈妈也是MJ的歌迷。释然。然而感觉还是很神奇。在放到MJ与Lisa那段赤诚相见的MV时,我不由得偷偷看他妈妈还在不。果然不在了。
(4) 那时候盗版的内容范围还不是那么广,小县城的尖货也不是那么多。偶尔有人搞到某些MJ的演唱会碟就开心得要死,赶紧互相通知,约定时间去谁家里,趁着父母不在,把门一关,把音量放到爆大,然后坐在大屏幕前,好像到了演唱会现场,如痴如狂。
(5) 顺带再加一件无关的事儿。晚自习,我跟最fan MJ的kuki同学看郑渊洁童话大灰狼罗克。时值世界杯前夕,两人看到“罗羊外奥”时,忍不住同时会心地开始狂笑。中间,旁边女生问我俩笑啥。两人不答,直到笑得快要岔气。唉,不知道昨天他是什么感受。
老家那片,属于中学地理课本上说的东南沿海地震带之一。小时候,虽然没碰上过什么大地震,但小地震还是会时常光顾的。
印象里,最常见的情况就是,放学回家后,大家聚在一起玩,突然有人问了一句,今天好像地震了,XX课上,我的椅子好像晃了晃。然后大家各自表态,晃了?没晃?有时候各自屁颠屁颠地回家问父母。整体疏散的情况,还真是没什么印象了。另外,就是家里三楼的地上裂了一道纹路(裂缝是谈不上了),据说是地震晃出来的。99年以前,这是我印象里地震多发带的实物证据。
这种常年狼来了的感觉,也让我们这些小屁孩对地震的感受仅仅停留在一种娱乐多于其他的层面上。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怕。
高三那年,也就是99年9月21日,对岸的台湾省发生了921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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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上海开始频繁降温,虽然寒冷程度不可相提并论,但还是勾引我回忆起哈尔滨极度深寒的冬天……
入门级:
1. 买回饺子,吃不完。没关系,放在窗外挂起来。无限容积的冷冻室。
2. 冬天晚自习回来,零下20多度,买一根雪糕冰棍吃(这是一个很酷的事情,我向东北同学学习的寒冬生活的第一个习惯)。
3. 更神奇的是,雪糕冰棍是直接放在板车上卖的。我第一反应是问,ei,他们怎么不用箱子绝热保温呢?同学当即说道:用脑子想问题,不要用脚趾头!这天气还用保温吗!
4. 冬天到了,体育课换科目了。前5周在室内恒温泳池学游泳,后面到操场学滑冰。前者是求生本事,后者是冰雪乐趣。大家经常在上完课后,几十个人组成火车,一起滑,中间出点啥意外就哗啦啦整片整片摔冰面上去了,爽!
5. 超级赛亚人。某日洗完头,头发还没有全干。正好屋里正在开窗透气,我在窗口站了一会,一回头,同学叫道:哇喔,超级赛亚人!并拿镜子给我。镜中的我头发被冷风吹过后,一簇簇结冻全面竖立,与龙珠的赛亚人发型无异。
升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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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日期:2005年10月】
【一】出发
紧张!即将出发上牯牛降了。
昨晚借大背包的时候,化雪说了一句话:“很少有第一次户外就上牯牛降的,那里几乎可以算是新驴的终极线路了,海拔1500以上,上山顶大概要6,7个小时是新驴与老驴的分水岭……”
由此,我就开始惴惴不安。
晚上,在包里塞上东西后,我几乎要崩溃了,这么沉的包光背着走走都累,还怎么背上1000多米的高度……
看来这趟行程注定是一个苦行僧的道路了……担心归担心,可是退却却不是我的性格。
我把帐篷什么的拿出来,自己在屋里先搭起来,免得到时候现学现卖,可就丢大了。
………………
第一次负重如此上山,唉,不知道将会有什么状况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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