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伽利略》《宿命》《惡意》《放學後》《聖女的救濟》《時生》《流星之絆》《十一字殺人》——東野圭吾

繼《嫌疑犯X的獻身》之後,便奔去書店抱回了東野的其他作品。感覺他早期的作品寫作手法還不太成熟,敘事和推理也沒有《嫌疑犯X的獻身》那般嫺熟。《偵探伽利略》是經朋友推薦的,但也許我對其期望太高,感覺這部經多部短篇小說組裝起來的小說並沒有精彩之處。《惡意》的寫作手法很新穎,把兩個人輪流用作第一人稱講故事。兇手和警官的想法、心理、冷靜和恐慌躍然紙上。《時生》則是一部溫情濃濃的與案子毫無關係的小說,以倒敘、插敘的手法緩緩給讀者講來。第一次發現東野這樣細膩的筆風。其他的幾本可以用來打發時間讀一讀。總體來講,感覺東野圭吾對每本小說案件本身的條理駕馭性很強,其案件的結構也相當精妙,敘事能力自然不錯,是我比較喜歡的推理小說家。

·《白夜行》——東野圭吾

這部東野的作品單獨拿出來說,是因為它給我的印象太深了。就像電影、音樂、服裝等,只要能給我留下很深印象的必定不是極好就是極差。這本書的封面我很喜歡,一半黑、一半白,白天那半裡是兩個小孩手牽著手在太陽下走著。亮司說:“想要在白天走路。”雪穗說:“我的天空裡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藉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 在我看來,雪穗愛亮司,而亮司也是愛雪穗的。這份愛已經到了一種令人發狂甚至畸形的地步。老警官說二人“互利共生”,是“槍蝦和蝦虎魚”,不無道理但也不全面。我覺得他們兩個像已經纏繞很緊的燈芯,太多羈絆。

“雪穗像人偶般面無表情。她冰冷地回答:‘我不知道。雇用臨時工都由店長全權負責。’ “只見雪穗正沿扶梯上樓,背影猶如白色的幽靈。”“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很多人在看到這個結尾的時候背後一陣寒意,覺得雪穗自私冷酷無情,根本無法原諒。還有一些人這樣理解,他們這樣的關係已經十幾年了,彼此都應該特別了解。雪穗之所以一次都沒有回頭,是因為她知道這樣才對得起亮司的犧牲。那一次都沒有回頭的臉上,也許早已布滿淚水。關於這點,我傾向於後者的理解。亮司的死帶走了雪穗的魂,所以她猶如白色的幽靈。這,也可以說是對她做過的一種懲罰。

東野在這部小說裡講案件的地方很少,這部小說更像是一本愛情小說。

·《追風箏的人》——(美)卡勒德·胡賽尼

很少看書看到哭,這本是其中之一。已經記不清為多少片段哭過。我和官人讀書有個習慣,便是“讀書”,精彩的書精彩的片段會彼此朗讀給對方聽。我喜歡朗讀時感染對方的感覺,像是自己在講一個故事,觸碰到了他人內心深處。也喜歡被感染。這本書,是我和官人互相讀完的。有一些片段,情到深處竟無法繼續,哽咽片刻之後把書放在一邊,抱著官人就號啕大哭。為哈桑,只為哈桑。小說的精彩之處是後半部分阿米爾少爺和哈桑分開後的生活,當“哈桑撲倒在柏油路上,他那不求回報的忠貞生命,像他以前經常追逐的斷線風箏那樣從他身上飄走。” 的時候,當阿米爾為了解開自己少年時期就結在心底的疙瘩而再入塔利班尋找哈桑的兒子索拉博的時候,當索拉博那用像極了父親哈桑的勇氣和精湛的彈弓打退可惡的人的時候,當最後阿米爾終於聽到自己重複著哈桑那句“為你,千千萬萬遍”的時候⋯⋯我真的被打動了。讀過小說,不由的感歎,人和人,真的是世界上最難理清的關係。